无论是浮在颊边的梨涡还是柔软莹润的皮肤,都使他充满了令人心软的娇憨感。

耳边充斥着沈昼不爽的吼叫声。

和洛恩沅轻不可闻细细的呼吸声形成一种啼笑皆非的对比。

宁碧想,或许,可以留他吃一顿饭再送他离开。

沈昼自认为非常有礼貌地说:“妈妈,你能放开沅沅吗?他是我的。”

宁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人永远不会属于别人。”

沈昼生气了。

他昨晚还做了一个沅沅说自己永远只会和他玩的美梦。

接受不了如此残酷的现实。

在宁碧匪夷所思的注视下,沈昼扭捏道:“那我愿意属于沅沅总行了吧。”

宁碧:“……”

她自顾自说道:“可以。接下来我把沅沅送去公安局之后,你跟他一起。”

沈昼敏锐地抓到“公安局”这一词,像触发了某种机制,不可置信地说:“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你就是想把我送进监狱对不对!”

宁碧捂住洛恩沅的耳朵,任由他自己发疯,慢条斯理侧耳听佣人说话。

“夫人,安家的两位少爷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沈昼,”宁碧说,“找你的?”

沈昼的怒火还没有平息,两只眼珠转了转,极度不情愿地意识到:他们是来接洛恩沅回家的。

沈昼否认:“可能是迷路了。”

宁碧匪夷所思,家就在他们隔壁,迷什么路?

于是招了手,示意佣人开门,让他们进来。

“妈妈,你快去把沅沅放进我的卧室,”沈昼从小深深了解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让外人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