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碧差点心脏骤停,尖叫着从床上爬起来。
刚满一岁的沈昼跌跌撞撞跑过来,把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抱走。
但这只奶牛猫像是格外喜欢宁碧,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发神经。
从沈昼怀里跳出来,蹦到宁碧的头上,尾巴翘的高高的,疯狂地喵喵喵。
“沈昼!!把你的猫弄走啊!”
沈昼用着塑料婴语说:“咪咪过来,麻麻怕泥。”
奶牛猫大摇大摆地从宁碧头上跳下来,宁碧瘫在床边,等它离自己远了点才敢大口呼吸。
提着的心刚放下,神经奶牛猫忽然屁股一蹲。
在宁碧刚拍卖回来价值三千万的画作上留下一摊黄色液体。
如果单纯捡就算了。
沈昼从右耳失聪时,就一副所有人都不配和他说话的样子,只和动植物说话。
沈家的亲戚和沈总以及宁碧一度觉得他因为耳朵的问题,神经出了问题,脑子变得不太正常,心理也不对劲。
但是心理医生以及神经科、儿科专家都表示他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小孩。
更诡异了。
沈昼急急地嘀咕哼了一声:“铁石心肠。”
宁碧沉着脸走进去,“如果我再发现你带回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和那些猫狗一起滚出家流浪。”
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敲在沈昼的心上,也敲在洛恩沅的心上。
沈昼慌张地劝他妈快走。
然而还有个比沈昼更慌的,伪装的小洋娃娃局促极了。
宁碧站定,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
在她平静又冷淡的眼神下,洛恩沅灰溜溜的从相框里爬出来。
忐忑不安地问好:“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