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稳稳行驶在马路,窗外闪过一家招牌上画着月亮的咖啡店,温雪满这才想起他有事忘了问游野。

他转过头,“你怎么换微信头像了,之前那个板栗仔很可爱,神似你。”

“现在这个是我拍的照片,”游野手握方向盘,悠然道,“我们在一起那天晚上,我拍的夜月。”

温雪满“啊”了一声,“那我也要换头像吗?”

他现在的微信头像是亲手堆的一个雪人,用了很多很多年。

温雪满对这些东西不大在意,读书那会儿大家都用企鹅,他的企鹅头像是注册时随手找的一张名画,后面微信流行起来,他注册微信时头像也用了企鹅那张图,再到后面,他和游野交往,游野头像换得很频繁,要和他用外人看不出来是情侣头像的情侣头像,所以游野让他用什么他就用什么。

分手了,他撤掉情侣头像,翻了翻手机相册,看见雪人照片,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了,但堆得挺好看,拍得也挺好看,就它了,然后一直用到了现在。没必要换,而且用久了看顺眼了,换一个反而觉得不习惯。

温雪满话音落地,游野突然低笑了一声,问:“你为什么要用那个雪人当头像?”

没有特殊的理由,懒得换罢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温雪满抿了抿嘴唇,回:“因为我觉得合适……”

和他很像,一个面带笑容,却浑身冰冷的雪人。

游野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满满,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头像的雪人是你和我一起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