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因这句话回过神来,感官逐渐恢复正常,他大为震撼:“你居然好意思说这句话?”

他刚说了恨他,他怎么敢提旧情,是指想抱着他一起跳的恨意吗?

“那在楼下时,你为什么听我的话呢?”温雪满轻轻说:“至少,你的内心还认可我那个前队长的身份,不是吗?”

听见这句话,一个念头毫无预警地闪过游野脑海。

“喂,温雪满,”他喊,“伦敦那天,去博罗市场的路上,你说你保留着以前的合照,是什么合照?”

温雪满不解他为何提起这件事,回:“我们组合的合照。”

这一刻,游野终于醒悟过来。

他先前怎么会生出温雪满上漂流记是为了同他复合的心思呢,太可笑了,温雪满根本不愿、也只字未提两人前恋人的身份,他说的自始至终都是“前队友”。

他口中的言归于好,他想要的修复关系,指的是前队友关系。

游野想,原来我一直在唱独角戏。

他从未赢过,他输得太彻底了。

游野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忽而笑了起来。

他笑得太大声,太急促,不小心呛到了气管,引发一阵猛烈的咳嗽。

此时,爱丁堡的天彻底黑了下去,密云遮盖苍凉的银月和闪烁的星辰,夜幕仿佛吞噬了一切光明,整个世界陷入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