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订的是一间民宿,三层独栋大hoe。他时间计划得正好,找到民宿位置时,房东差不多也到了,顺畅入住拿到了房门钥匙。

进门后,游野扫视一圈房子里随处可见的摄像头,视若无睹,到客厅放下行李箱,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头醒目的酒红色挑染发。

跟拍摄像师立刻将镜头对准他的脸,来了一个特写。

浓重的黑过渡到发尾嚣张的红,极致的颜色更衬托游野五官的张扬,面容深邃轮廓分明,眼相中最为凶恶的三白眼在他脸上却不显戾气,而是充满野性的张力,冷硬与英俊并存。

戴了太久的帽子,压得头发有些蓬乱,游野一只手随意地抓了抓,将垂在眼前的碎发梳到脑后,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信封,拆开,是航班信息表。

两眼上下一读,视线在最后一行多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收起信纸,电话联系预约的华人司机,约定接机时间。

通话结束,游野瞥眼手机时间,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随身包,拿着包进了盥洗室。

他关了门,摄影师便没有进去跟拍,趁这时拍一些室内布局的素材。

客厅挂钟滴答转动,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快一个半小时了,游野还没出来。

工作人员好奇得坐不住,眼看接机司机都快过来了,制片助理小周正准备去敲门,游野总算出来了。

小周离得最近,所以看得也最清楚——和落地伦敦时相比,眉毛修剪了,长途飞行和时差颠倒导致的轻微黑眼圈遮盖了,头发也不再凌乱,取之而代的是连每一根发丝都精心打理过的清爽发型。

“……”小周目怔口呆,直到游野看了过来,她才忙道:“游老师,那个、呃,司机已经到了。”

游野点头:“麻烦你告诉他稍等一下,我换身衣服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