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律夏微微偏头:“你果然在制毒。”
“毒物?药物?”程骁然笑了笑,“本来就是定义和剂量问题。做科学实验,免不了会有些副产物,你该理解的,研究本来就该超越那些庸俗的边界。”
“你是用a剂做的酰化?“陶律夏问。
“不愧是你。”程骁然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这都能闻出来。”
陶律夏抬起眼:“我不是警犬,闻不出你用了什么。”
“不过,我在双安看危废品台账时发现了你的名字。你报废了很多无关物质来掩盖你真正使用的a剂,我当时并没有看出来。”
陶律夏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这就是你的实验室?比我想象的要简陋一些。”
“也够用了。”程骁然靠上椅背,翘起了二郎腿,他轻轻晃了晃脚尖,“哪有那么多高大上,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草台班子。”
“杜彦成也发现了,所以你要杀了他?”陶律夏问。
“哼——”程骁然嗤笑一声,不屑道:“你能发现倒是正常,但杜彦成?一个普通工人,居然也能从废料台账里嗅出问题。”
“他威胁你?问你要钱?”陶律夏看着程骁然,“那瓶柏图斯是你给他的吧?”
“他不过是起了怀疑,”程骁然捏着手里的水瓶,塑料外壳“咔咔”作响,“他以为自己聪明,觉得我提报的废料有猫腻,可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要是知道了——”程骁然顿了一下,嘴角轻轻一抬,“他也不敢威胁我。”
“太贪了,拿了我的美金和收藏还不算,还想要我帮他找工作?居然想靠威胁我走上正常的人生?这可能吗!”程骁然抬起眼,他嘴角那一丝笑不见了,只剩下冷漠和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