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一使力就把人抱了起来,“小崽子,考验你的革命意志呢。”
“结论……呢?”
“结论是……很软弱。”
热气氤氲开来,罗乐把陶律夏压到墙上又亲了起来。
“想不想要……”
“……”
耳垂被含住轻咬,强烈的刺激让陶律夏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一边,罗乐转战另一侧,连耳廓一起舔吻,舌头卷起,袭击耳内。
“说话啊宝贝,想不想?”
“想……”
水声与喘息声混在一起,久久未停,直到一个多小时后,罗乐才把人抱回卧室。
一夜温存,雨声停了,世界安静下来,晨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来,一线柔光斜斜落在床单上。
罗乐半倚着枕头,伸手把人圈住,声音里带着心疼:“让你嘴硬,现在能下床吗?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假?”
陶律夏闭着眼,嗓音沙哑:“……下床当然可以,但现在不想理你。”
“……又不想理人了?”罗乐故意把声调拉高,“昨天是谁啊,趴在我怀里,叫那么娇气,我一松手你就拽回来,扒着我脖子不撒手,腿还缠得死紧。现在醒了就开始装冷漠?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