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眼神,也就够查夜总会灯牌的。”罗乐低笑一声,“桥洞底下,看见没?桥墩旁那块混凝土平台。”
苗川定睛瞧了半天,这才在桥体下辨认出一个人影。那身形和灰白的桥墩几乎融成一体,要不是偶尔甩竿,根本看不出来是人。
“不是吧?那钓鱼佬咋过去的?还能游过去不成?”苗川探头打量河面。
“付所,能从水务队或者附近管理所调条快艇过来吗?嗯,在白沙河北段139号定位点。”罗乐已打完电话。
“要啥快艇啊?这天阴沉沉的,还有点小风,弄条手划多好,刚好展示展示你对墙扣杀练出来的臂力。”苗川开起玩笑。
罗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我只给我对象划船,你不在服务范围。”
“少整那儿情圣发言了,你那云对象搁哪呢?”苗川把烟捻灭,丢进垃圾桶里。
二十多分钟后,马达声轰鸣,快艇顶着浪花靠了过来。付勇坐在艇头,他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晒得黝黑。
“行啊你们。”付勇扯着嗓子喊,“快到饭点了,把我叫来陪你们喝风?”
罗乐咧嘴一笑:“帮大忙呢,案子破了请您吃顿好的,要啥酒随便点。”
“对,账全记李达坤头上。”苗川在后面接话。
付勇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敢给他记账,不想请就直说!去哪儿?”
苗川抬手指向桥洞底下的石墩:“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