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轻描淡写,仿佛顺嘴胡诌,结果现在又给他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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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两次电话都没通,但老板还是坚持要再等二十分钟。
韩辰叙在平板电脑的行程表里拖拽时间块,在空出的栏位写上“20”,又把颜色从浅蓝调成灰色。
他看了眼后座,见腾凌涛已微阖着眼,便点开中控屏,调出熟悉的冥想音乐。等待的时间,老板习惯做正念练习,放松大脑。
十分钟后,韩辰叙又去门卫室拨号,这一次终于接通。返回途中,一个年轻男子与他错肩而过,径直拐进市局院内。
他下意识停顿,扭头多看了一眼,那身影似曾相识,不是工作场合的照面,不是夜场酒会的寒暄,像是更早一些、无法立即对上的记忆。
没有时间细想,韩辰叙走回车里低声同腾凌涛汇报:“老板,他说……等「一会儿」。”
「一会儿」属于老板痛恨的无效词汇,但这次他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耐心:“等等吧,正好添点胃口。”
接到门卫室电话时,李达坤还以为又是哪个案子的家属要来哭闹一场,结果是实习生的舅舅……
总裁也能堵门?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大门口,一个男人迎上来。深蓝色西装配浅蓝色衬衫,衬衣扣子松到第二颗,没打领带,黑色金属框眼镜压在鼻梁上。男人款款站定,姿态从容,像下一秒就能开发布会。
“李队长,我是腾凌涛。”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了一瞬,李达坤回敬了个点头。
“一直想约您聊聊,奈何您没空,就冒昧上门了。”腾凌涛微微颔首,气度摆得十分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