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民俗中,十字路口是阴阳交界的地方。”罗乐回。
“那为什么是双柳公园的十字路口?沿途明明有不下十个十字路口,你看这个--”
陶律夏拿出地图:“第五小学所在这条路岂不是更适合烧纸,这里晚上甚至没有什么机动车路过。而双柳公园那一带,不仅车多人多,还有路政施工。”
“这条路线是不太合理。”罗乐点点头,“裴晓冬是外卖员,这一带的路况他肯定比导航还熟,没理由走岔。”
“要么他有事去了双柳公园附近,然后就近找了个十字路口烧纸,要么……”陶律夏语气一顿,抬眼看着罗乐:“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可能漏了点什么。”罗乐一边说,一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周平的留置时间还有四小时,我得过去一趟。”
“你还回来吗?”陶律夏问。
“弄完估计就晚了,我在单位凑合一宿。”罗乐折回桌边,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你有事打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待机。”
“那个……”陶律夏叫了一声。
罗乐转过身,门厅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在眼睫下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我的车还停在网球场,你明天来的时候,能帮我开回来吗?车牌号北j12131,钥匙就在你手边的托盘里。”
“好……”罗乐温声应道。
“周平。”罗乐拉过椅子坐下。
“你好好想清楚,3月28号那天晚上,裴晓冬走了之后,你给他打电话都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
周平抬起眼皮,语气不耐:“警官,我都说几遍了。不就是让他帮我跑一趟重新取个饭吗?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