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接过:“今天救护车怎么这么快?我出警时观察过,还要停车上人,十五分钟差不多极限了。”
“总计九分钟,应该是附近刚好有站点,路况又比较顺。”陶律夏说。
罗乐嗯了一声,从包里摸出一瓶冰饮料,拧开瓶盖塞到陶律夏手里,转身走进缴费的长队。在球场时,算着时间够用,才在饮料机前多停了两分钟。
医院人声鼎沸,叫号声此起彼伏。罗乐排队、办手续,一路小跑去诊室、药房、器械室……折回来时,手里已经拎着护踝、冰袋和一副轻便的拐杖。
送陶律夏回到家,他把人扶到床上坐好,把用得上的东西摆到触手可及的位置。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陶律夏语气温缓。
“韧带撕裂伴骨膜挫伤,你这状态,我走得了吗?”罗乐没理会这番客套,撕开冰袋动作小心地敷在他脚踝上。
“一级撕裂不算严重,制动48小时后应该就可以戴着护踝走路。”陶律夏低下头,看着罗乐微垂的眉眼:“我会小心的,你去忙吧。”
“你跟我打球摔伤的,我能甩手走人?”罗乐说着又瞥了一眼窗外:“再说了,这不下雨了嘛,我怎么走啊!”
雨点稀稀落落,地面恐怕都没打湿,陶律夏看了一眼,轻笑着收回视线,没再辩驳。
“案子有进展了吗?”
“汽修店那老板挺可疑。”罗乐说着又拽了个靠垫压在陶律夏腿下。
陶律夏:“你真的不用回去调查吗?”
“少爷!你这资本家的嘴脸能不能收一收?”罗乐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这都几点了?合着我现在回去再加个通宵?”
“按你的逻辑,犯人作案会挑时间吗?警察不该随时待命?”陶律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