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一脸震惊:“……你这是不是提前背好来压制我的?”
“只是恰好知道。”陶律夏视线落回他身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语气就像老师提醒学渣划重点——
“要做简易标本,得选瓣厚一点、色彩稳定、花型规整的,比如金露梅、矢车菊。这样压出来,才好看。”
说罢,他轻描淡写地打量了罗乐一眼,“手给我看看。”
罗乐一头雾水地伸出手。
陶律夏低下头,指腹滑过掌心,缓缓掠过指节,在一圈常年训练留下的枪茧处停下,轻轻摸了摸,然后,毫无预警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亲完人,陶律夏淡定地松开手:“给你一个警告。”
“有的野花有刺,有的有毒,碰到了会起疹子。下次采集标本,一定要戴手套。”
——这是哪门子的警告啊?
打着“学术交流”的旗号,干的全是调情的勾当!
罗乐还没从刚才那波偷袭中缓过来,陶律夏已经若无其事地把煎蛋和烤肠装盘递给他,又一脸平静地安排起来:“吃完饭,陪我去采集点别的标本。”
「别的标本」说的是石头……
至于“陪我采集”和“干苦力”的区别在于:「苦力」主打“干就完了”,而「陪我」主打一个“事儿”。
“太大了!”
“太小了!”
“边缘不够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