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拿出折下的马兰花,花瓣泛着蓝紫,叶片狭长如剑,这是家乡原野上开的大片大片的花,盐碱地里也能生长的坚韧植物。
“授勋仪式开始——”罗乐伸手将花别在陶律夏的帽檐边,又在胸前的衬衣口袋上插了几枝。
“这个是勋章,授予你在「自我压榨与过劳边缘」的状态下,仍愿意给与爱情的时间。”
本是寻常不过的野花,簇在他胸前、头上,格外得生动鲜活。
“好了,你现在可以闭眼了。”罗乐往前靠了一点,带着所有未曾出口的情意和决心,俯身吻了下去。
如果这个世上有什么东西,既柔软又坚定,大概就是爱吧。
两人拍照、聊天,一起吃完简单的晚餐,坐在露营毯上看着天色从浅金转为橘红,最后铺展成一整片幽深的蓝黑。
夜风吹过,带走白日残余的暑气,草丛里虫鸣阵阵,几道细碎的流光划破天幕。
“流星!”罗乐眼疾手快地把人搂进怀里,声音兴奋得像个小孩,“刚刚那个你看见了吗?”
“第二颗。”陶律夏声音稳稳的,眼睛盯着天,“现在是第三颗。”
“许愿没?”罗乐凑近问。
陶律夏没作声……
看着他那副淡淡的神情,罗乐咧了咧嘴,故意模仿他的语气:“流星只是受地球引力牵引坠入大气层的碎片,没有实现心愿的功能……对不对?”
陶律夏点点头,默认了这套逻辑。
“怪不得你的岛上连一件流星家具都没有。”罗乐轻笑着收紧怀抱,“在你眼里,流星也就是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