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透口气,手机响了,是陶律夏。
“我在西巷。”罗乐接上电话往外走了两步,“嗯,找到那人踪迹了,问完半条街,现在,在一家美甲店等调监控——”
“下午有个电话打来,说我的书包在公园的失物招领处。”陶律夏说。
——失物招领处?
罗乐脚下一顿,被空调外机吹出的热风糊了一脸,脑子跟着热了两秒。
“你等我一起,我马上过去。”
书包放在失物招领处的架子上,值班的大爷一边翻记录一边说,是有人在公园长椅上捡到,直接送过来的。
陶律夏接过书包看了看,所有东西都在,轻轻一拨,铃铛清脆作响。
天色将暮,晚风从草木间穿过,带着不知从哪飘来的茉莉香,薄薄地浮在空气里。
推演小偷心理、分析逃跑路线、调监控追自行车,结果忘了最简单的可能性:有人拾金不昧,原地上交。
陶律夏一没留神就笑出了声,忽然头顶一沉,脑袋被一只手掌扶住,不由分说地按进了肩窝。
“笑什么呢?笑什么!说!是不是嘲笑哥的智商呢?”
声音像羞恼的审讯,陶律夏没挣,他慢悠悠地扬起脸:“我得出一个结论。”
“嗯?”罗乐眯起眼,一副“你敢说,我就把你举起来转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