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罗乐咋了下舌,脸上写满一言难尽,“你成绩那么好,还怕老师?”
陶律夏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评估这个问题值不值得浪费语言解释。
罗乐忽然就悟了,他“嗤”地笑了一声,“要是哪天被撞见,你敢不敢说是我把你成绩带崩了?”
陶律夏眼都没眨一下:“成绩好坏主要取决于我自身,外界干扰项系数很低,你无法左右,更不能带崩。”
话落,屋里短暂静默,罗乐看着那张无甚表情的脸,心里微微一动:行啊,够拽的!
但自己就喜欢他这副拽样儿,不是傲慢、不算逞能,只是单纯的「我就是这样」。
罗乐没说话,唇角微微一动,转回监控前,把漏掉的画面一帧帧拖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一直看到监控时间推进至21:20分,一辆自行车进入画面。骑车人穿着短袖体恤,头戴鸭舌帽,后座绑着一个塑料箱。
“这个!”罗乐手一顿,点下暂停键。
“按我们之前的分析,长椅附近没有课本和其他遗弃物,出公园还有监控,小偷要顺走整个书包,得有个遮掩的工具……”
“那个塑料箱,很可疑。”
罗乐盯着画面,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出了公园有交通摄像头,应该能拍到他去了哪儿。十点多了,先送你回去。”
夜色已深,公园周围依然热闹,路边摆了一溜摊位,泡泡机、小风扇、弹力球……一个比一个花哨。
摊主们个个演技在线,装作随意地吆喝,实则目光精准,专捞那些东张西望的小孩。
结果这次钓上来的,是个一米八八的猛男。
罗乐脚步一顿,拿起一个圆圆的小铃铛,默不作声地扫码付款,转头递到陶律夏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