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乐没缓过来,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
罗乐一下就被问清醒了,他往后错了半步,捧住陶律夏的肩榜,一脸“怎么刚亲完就要接受情史审查”的震惊表情。
“如果不是,我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但如果是……我想郑重一点,记下来。”声音认真得近乎固执。
“初吻!初吻!哥的初吻,给你了!”罗乐脸烫、手抖、心脏还在打军鼓,但还得压低声音在小男友耳边发誓:“身心唯一,只属于你,行了吧……”
陶律夏垂下眼眸:“如果这是你的初吻,你刚才的表现,有点过分熟练。”
罗乐当场烧红了脸:“我熟练啥了?!”
“动作流畅,角度精确,停顿恰当……几乎没有撞到鼻子。”
“那是因为你不动!我还得自己找角度!”罗乐的声音高了一个度,又飞快压低了些,闷声补了一句:“老子慌得要死好吗,嘴唇都在抖!”
陶律夏微微点头:“……好,那我把‘嘴唇发抖’也记下来。”
罗乐一把把人拉过来,又抱又压地把这个学术疯批往自己怀里塞:“你给我别记了!一个字也不许记!”
“实验记录要完整。”陶律夏看着他,眼底笑意泛起,却还硬撑着正经,“至少得写清楚,你是因为第一次才这样。”
“你再多说一句——”罗乐压低声音,手掌贴上陶律夏的后颈,“我就要……再来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深情,又让人窒息,陶律夏被亲得思绪断片,整个人像被强制更新了一遍。
明明就没有多说,却还要来,而且还……蛮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