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哪儿?”小boss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像玩手机时顺口闲聊。
“回宾馆吧。”罗乐声音发哑。
“你怎么了?”陶律夏转头看他,“你不舒服吗?”
——心累啊,被你吓的!罗乐把话咽了下去,转而道:“冯警官临时有任务,和他碰面的时间往后推了一天,先回宾馆吧。”
“挺好。”陶律夏点点头。
“好什么?”罗乐皱起眉,拦下一辆出租车,“推后一天就赶不上三号的航班了。”
“改签呗。”陶律夏回得轻描淡写。
罗乐坐进后座,侧过头打量着那张「镇定脸」,改签呗?说得好像和等下班地铁一样简单。
连夜回槟州,安排得滴水不漏,恨不得连天气变化都给自己留有余地。有主意、有章法,每一步都要踩在自己的节奏上,听见计划被打乱了,陶神难道不应该皱个眉吗?怎么还一副“正合我意”的样子。
罗乐正想问一句“你又在打什么算盘”时,陶律夏就开口了——
“打完疫苗,24小时内最好不要喝酒。我刚才还在想,一会怎么告诉冯警官,你不能喝酒。”
罗乐怔了一下:“你是……怕我喝酒?”
“万一你有什么事,又得我帮你找急诊。”陶律夏划着手机,像在陈述一个概率事件。
五月的槟州,午间温度已经飙到三十多度。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带着车载香水的味道,在狭小空间里缓慢流动。
本该觉得凉快,可罗乐的后颈却莫名其妙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