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甩开你。”程素问急得眼眶发红,他想坐起来,却被镣铐牵绊,“那个实习生的花,我是怕在公司里闹得难看才没扔,转头就丢进垃圾桶了,程子昂的话,我早就警告过他不准再提,林谨,你能不能别这么偏执?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林谨突然笑了,他抬手,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声音里满是自嘲:
“你看,这些都是你眼里的证据。你从来没问过我疼不疼,从来没问过我这些针是用来干什么的,你只凭着自己的猜测,就给我定了罪,说我恶心,说我作践自己,素问哥,爱是相互的,信任也是,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呢?”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太轻了。解释?林谨已经听不进去了。
林谨看着他语塞的样子,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他放下袖子,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却没再看一眼,只是背对着程素问,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粥要凉了,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扔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管我做什么,我也不会再干涉你的想法。你只要记住,在我死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程素问最后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借读好吗?我陪着你。”
那人翻看文件的手停顿半晌,最后笑的抖颤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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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程素问没有特意去记,无非是两个人不冷不热的对话,他劝他借,他冷嘲热讽,最后林谨摔门出去为结尾。
晚上,他带着满身寒气回来,脸上挂着萎靡不振的表情,睡觉时,他把自己抱成一团。
程素问想靠近,但是想想他做的事情,最终作罢。
然后是无休止的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