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脸色瞬间褪成惨白,额角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踉跄着走了两步,腰撞在书桌边,发出沉闷的声响,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站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程素问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模样太熟悉了,电影里、纪录片里、那些吸毒者毒瘾发作的场景,不就是这样?
抽搐、脸色惨白、控制不住的痛呼……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之前林谨身上的来苏水味很浓,欲盖弥彰、偶尔的呕吐声、还有那些藏起来的白色药瓶,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你……”
程素问的声音发颤,他想上前,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
直到林谨又一次剧烈抽搐,差点摔在地上,他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扶住林谨的胳膊,镣铐长度有限,他自己也差点儿摔倒。
程素问指尖触到林谨小臂的瞬间,他愣住了。
他轻轻地把林谨的袖子滑上去,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是密密麻麻的淡褐色针眼,新旧交叠,像丑陋的疤痕,爬满了苍白的皮肤。
这不是吸毒者注射毒品的痕迹,还能是什么?
记忆突然不受控地涌上来。
四年前,他在夜来香的消防通道里第一次见林谨,少年穿着服务生制服,手腕上藏着被客人打的淤青,却还端着傲骨跟他谈条件:
“程先生,我能帮你找回文件,你帮我赎身。”
后来他把林谨从会所带出来,送他去商学院,看着他从拘谨的少年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助理,以为自己是把林谨从泥沼里拉了出来,原来都是假的,林谨根本没离开过泥沼,甚至还染上了这种恶习!
“为什么啊?”程素问的声音冷得像冰,也透着绝望,他攥着林谨的胳膊,指腹蹭过那些针眼:
“我把你从夜来香带出来,也同意和你在一起,让你去商学院,让你来公司,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去吸毒?林谨,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