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为难我。
草泥马当然带不回。
我给陈勋宁选了一条羊驼毛的围巾。
另外还带了一罐秘鲁特产保健品。
回到国内, 我迫不及待地给他打电话。
结果这家伙还没回校。
我悻悻地回了宿舍。
宿舍里只有一人在打游戏, 我问他:“这几天学校有什么事吗?”
感觉大家看我的眼神都非常怪异。
他吞吞吐吐半天,让我自己去学校论坛看。
论坛上有个热帖, 指名道姓郝玳钰,大意是我扰乱学校风气, 骚扰同学, 学校却坐视不管, 对举报视而不见,可见我是个关系户, 说不定还有学术腐败, 建议纪委介入。
我这才明白手机上收到的一些安慰是什么意思。
以及陈勋宁那天着急联系又没说出口的原因。
我作为富国实业继承人的身份, 在燕大, 除了家里和我家有世交往来的少数人, 只有校院领导老师知道。
今年某奖学金评选公示期内, 有人举报我在学校搞歪风邪气, 要求取消我的评选资格。
院领导告知我举报一事, 让我心里有数,依然将最终名额之一给了我。
举报人举报不成,把这件事捅到了学校论坛。
这事发酵得有点大,连姚稳稳都发来消息问我是否需要法律服务。
【需要也不找学渣。你把顾衷意派来还差不多。】
“学渣”姚稳稳跟我打了几句嘴仗,又说:【不过你家那位还是挺有担当的嘛。你也不容易啊,总算搞定了?】
嗯?
什么意思?
我爷爷摆明了作壁上观的态度,让我自己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