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所有的学业课程就已疲惫不堪。
真担心这亿万家业, 将来会在我手里毁于一旦。
那可不是惠及,而是祸及一大片。
眼看离我接班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吃不下饭,夜里睡不着,做梦都是若干年后我捧个烂钵钵在街上乞讨被人喊败家子的场景。
第二天挂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
抗压训练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实在忍不住,给远在西北的我妈打电话诉苦。
我妈说, 没事啊儿砸, 富不过三代是常态。
就算搞砸也不是你的错啦。
没饭吃了来找你爸,你爸在这边种了好多菜。
我:“……可我不想搞砸。”
我妈笑, 那还不容易,找几个有能力的帮手不就好了?
当年刘皇叔也不见得咋行, 但人家有诸葛孔明在手, 谁怕谁呢。
我一时如醍醐灌顶, 挂了电话就开始物色。
毫无悬念,陈旭宁成为我的首选目标。
他有多天才, 认识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
奥数比赛集训队伍里, 我们一帮经过千挑万选的种子选手, 在难到变态的题面前也只能像死鱼一样挣扎。
唯独陈勋宁永远只需要思忖片刻, 就能提笔答题。
没有题能难倒他。
我一方面很向往他那种游刃有余的气质。
另一方面又很想打破他的气定神闲。
所以当我们合住的酒店房间里出现了一只蜈蚣的时候, 他表现出来的慌张让我感到格外有趣。
经过观察, 我逐渐了解了更多关于陈勋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