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眼神都没分给大小姐一眼。
姚稳稳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萎靡。
到最后,演戏的热情也丧失殆尽。
无人处,我虚扶了她一把:“你累了,上楼休息会?”
刚喝了不少酒,寿星情绪不太稳定,趴在我肩膀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抽抽搭搭地:“他为什么完全不为所动?他真的对我一点都没动心?”
我正大光明地拍了张她眼线糊了的照片发给顾衷意:【哭了,因为你。还不过来谢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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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小姐因为自己牵肠挂肚, 但凡是个雄性都会有些心潮澎湃。
对面马上回复:【在哪。】
我把姚稳稳这个担子交给了顾衷意,回大厅里人多的地方。
陈勋宁和几个人在打牌,发现我进来, 和我四目相对一秒钟, 又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
姚稳稳邀请的客人除了我和陈勋宁以外, 其他都不是燕大的,也都第一次见。
我自来熟地挤过去:“在玩什么的?算我一个。”
因为人多,玩的是二十一点。
我精神一振,这个我在行。
正摩拳擦掌,没想到一把结束陈勋宁扔下扑克,淡淡的语气:“那你来, 我去透下气。”
耶, 他好像生气了?
为啥?
他都不玩了我还玩个屁,我追上去:“勋宁, 你去哪?我也去。”
“我去拉屎。”他斜目:“你也来?”
“那我去尿尿。殊途同归。”
他拿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