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没有。
余响无声地叹了口气。
其实在江辞说出“把自己敲晕”这个馊主意的时候,就已经能证明江辞也没办法了。
他隔着手机屏幕跟江辞干瞪眼了片刻,忽地想起一件事,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心底油然而生。
当然了,他不只是想想,还打算付诸实践: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那会儿有个晚上你莫名其妙把我从房间喊下楼,就是为了跟我拉个手的事?
江辞没动静了,但余响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许装睡,自己做过的事就要勇敢面对。
至此,江辞才终于“复活”:我没说我不敢面对。
于是五分钟后,余响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宿舍门,鬼鬼祟祟地下了楼。
宿舍楼是有门禁的,但是有个不用刷卡的侧门,位置相当的隐秘,宿管阿姨常年不锁(据说是为了方便她那当保安的老公下班回去睡觉),现在倒是恰好方便了他偷溜出去。
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余响很快就来到了宿舍楼外,走到了校大道。
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夜风也有点凉,他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一边走一边担心江辞能不能顺利溜出来。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属实多余,不多时他就在前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余响没有犹豫,径直朝那个方向一路小跑过去,却因为穿的是拖鞋,在距离江辞还有半步距离时踉跄了一下,直直地扑进了对方温暖的怀里。
这不是他的本意,但貌似也不错。
“虽然你主动投怀送抱很不错,但是穿拖鞋还是不要跑步比较好,以你的技术容易摔。”江辞低沉好听的嗓音里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余响:“……”不错个屁,煞风景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