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人道主义上了,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是在跟我高中同学聊天。”余响刚好也结束了话题,收起手机回答了李明晟的问题。
但话语间,他们的队伍已经抵达了q大的操场, 几人也就没空再继续聊下去了,只能不了了之。
这个所谓的“开营仪式”,其实跟他们以前高中办的运动会是差不多的流程——说白了就是这个领导致辞, 那个领导致辞,军方代表致辞,学生代表讲话。
前面几个人的长篇大论余响没仔细听,基本上听几句就走神,再听几句就开始犯困,头顶还有太阳烤得他眼前发黑,手机也因为人员密集而一点信号都没有。
简直是要多煎熬有多煎熬。
不只是他,在场的其他人的状况也和他半斤八两。
“有完没完啊,讲了得有十分钟了吧。”排余响左边的那哥们在短短一分钟内已经换了十次站姿了,表情也是以肉眼可见的不耐烦,“再不结束我就要被晒死了。”
“没办法啊,台上那老头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他旁边的人安慰他道,“而且待会儿军训还得晒几个小时呢,忍忍吧。”
“忍不了一点,早知道就去申请免训了。”
随着耳边的抱怨声越来越多,余响便想到了江辞,于是干脆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余响:那个领导真的好啰嗦。
信号太差,这条消息硬是转了好几分钟才发出去。
直至五分钟后,余响才收到了江辞的回复:是吗?那希望你等下不会觉得我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