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默默扭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向了数字11:“……所以,你放了他鸽子?”
“嗯。”
“那他怎么不早点打电话?我听到了就能叫你起床了。”余响奇怪道。
他正疑惑着,就听江辞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你几点醒的?”
余响凝神回忆了一番:“好像是早上九点出头?”
“他五点多的时候打了三个电话。”江辞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地划拉着,“你的睡眠质量好到五个闹钟都叫不醒你。”
余响嘴角抽了抽:“嗯……”
江辞那话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五个闹钟都吵不醒你,更何况三个电话?
“所以你教练骂你没?”
“他把我臭骂了一顿。”
余响闻言眯起眼,就差把“我不相信”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好吧,没有。”江辞见他不上当,只好老老实实承认道,“也许是我是同一批学员中练的最好的,他对我容忍度比较高。”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有点装,但从江辞嘴里说出来就很正常了:“怎么你干什么都能干到第一去?”
“不知道,兴许是运气比较好。不过比起这个……”江辞说着忽然凑近,又在距离余响只有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停住,抬眸望着他。
“你、你想干嘛?不可以!”昨晚的记忆余响还历历在目,为了防止等下回家后被陈晓美看出什么来,他忙不迭地伸手捂住了江辞的嘴,“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