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说啊, 哪边口袋?”
“左边?”江辞似乎是很认真地想了想, 给出了一个答案后又不太确定, “或者右边?”
余响听得满头黑线,心说这人喝了酒之后怎么智商都跟着下降了:“废话, 不是左边就是右边,难不成在中间吗?”
江辞:“有可——”
余响绿着脸打断了他:“住嘴, 你又不是哆啦a梦。”
此刻他已经深刻意识到此男就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干脆也就不指望他了,直接上手翻。
然而他把江辞身上所有口袋都摸了一遍, 连裤子后面的两个口袋都没放过,也没能找到疑似钥匙的物件:“没有啊,除了手机都是空的……总不能是掉路上或者落车上了吧?”
余响嘀咕着抬起脸, 发现江辞正嘴角微扬地看着他:“……”错觉吗,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他就听江辞若有所思地冒出来一句:“我刚想起来,我好像没有带钥匙出门。”
余响:“……”密码的。
想揍人。
他正想忍下最后一口气, 强逼着自己把视线从那张可恶的脸上移开转到门锁上:“还是打个电话叫芳姨来开……特马的你家门锁是指纹锁!”
指纹锁是最近才换的,他刚才也没想起来,再加上刚才那么多酒也不是白喝的,多少还是有点影响自己的思考速度,下意识地就还当要用钥匙开门。
“江、辞。”余响阴恻恻地瞅向了江辞,“我真的要揍你了!”
于是在确认关系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江辞同学就喜提了自家男朋友的一顿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