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不能再唱一首吗?”又有人把主意打回到了江辞和余响身上,尤其是坐在他们周围的同学,扒拉着椅子把脸凑过去。
“对啊真的很好听,会唱多唱啊。”
“但是惩罚已经结束了啊。”受到高度认可余响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被夸的飘飘然而顺水推舟地再唱一首,“我看陆子扬挺想唱的,让他唱吧。”
那些人一听马上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还是算了,听多了晚上做噩梦。”
“杜哥!你能不能等下使点小手段再让他们输一下啊——”
‘杜哥’就是他们的领队,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让大家叫他杜哥,这会儿算是混熟了,班里人叫起他来也就一点都不客气。
“啊?这不太好吧?虽然我也挺想这么干。”领队爽朗地笑道。
“我觉得还是得保持游戏的公平性。”江辞把手机和话筒都还给了他,“您说是吧?”
“是是是哈哈哈哈——”
游戏环节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他们后来也没再“中奖”,只以观众的形式度过了剩下的时间。
游戏过后不久,大巴驶进了一段七拐八绕的山路,更糟糕的是这段山路的路面没有特别平整,颠簸得很厉害。
这也就造成了原本不怎么晕车的人都有点晕车了,而原本就晕车的更是雪上加霜。
余响属于前者,他被晃得难受,脑袋昏昏沉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好歹是忍着没吐。
要是他现在能看见自己的脸,就会发现他现在脸色惨白。
于是他企图通过不断地换姿势来找到一个能缓解一下这种难受的姿势——他一开始把头靠在车窗上,结果发现车窗一直在震,震的反而更晕,便又把脑袋歪向江辞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