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公平吧？”

“我都陪你唱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江辞摇了摇头：“公平起见还是一人一段吧。”

“行吧。”余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唱什么？”

“就唱你最喜欢的那首歌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哪首歌？”

“回头告诉你。”江辞含糊其辞地说着，“先把惩罚完成。”

余响也知道这种时候不适合探讨问题，伸出一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手机在你手上，你直接点吧。”

江辞也不废话，三两下点好了歌，暂停好了之后向那个领队示意：“我们合唱。”

“合唱？没问题没问题。”领队挑着眉又走了过来，将手里的麦克风给了他，“就是话筒只有一个，你们尽量凑近点可以吧？”

“可以。”

说罢，江辞便给余响递了一个眼神询问他是否可以开始了。

余响本还想说也不用凑很近，轮到的时候交换一下就好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他们可能歌还没唱完就先累死了，于是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整个人往江辞那挪了挪：“够近了吧？”

江辞把话筒换到了左手，自己也往余响那边倾身，用只有他们俩能听清的声音对他说：“再近一点。”

“还近？再近就要脸贴脸了。”余响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又跟江辞贴近了一些。

好闻的气息尽在咫尺，把余响撩拨得心乱如麻，差点忘了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