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洁癖是不是已经治好了来着?”余响自知理亏,但还是试探性地问了句。
“没有。”
余响:“……”og。
于是即将迎接假期的晚上,余响拎着江辞那件被弄脏的校服,一鼓作气地蹿上了楼,然后又一鼓作气地蹿了下去,扯着嗓子召唤陈晓美:“老妈,你洗衣液和刷子那些放哪了啊?”
“都在一楼的卫生间,你要干什么?”
“洗衣服啊还能干什么?”余响拉成尾音地应着,溜到了卫生间,找到了刷子和洗衣液。
“真是活见鬼了,你居然会自己洗衣服。”陈晓美现在的表情不亚于刚发现了新大陆,“你被田螺姑娘夺舍啦?”
“是啊是啊,一个重度洁癖的田螺姑娘逼着我帮他洗衣服。”余响敷衍地应着,很快又上了楼。
他带着衣服和洗衣工具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阳台,把衣服放进脸盆里,再放到水龙头底下接水,同时还不忘扭头幽怨地瞅一眼对面阳台上站着的江辞。
这个田螺姑娘不仅逼着他洗衣服,甚至还站阳台上监工,目的是不让他用洗衣机。
余响不满地噘着嘴,把那件校服当成江辞的脸放在盆里疯狂揉搓。
江辞适时提醒:“你没放洗衣液。”
余响搓衣服的动作一僵,随后淡定地拿起洗衣液往里倒:“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先让衣服充分被水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