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小时候你也没少当着我的面蛐蛐住对面的那个坏脾气老头。”
言外之意就是再缺德的事都看你干过,尽管说。
“那我就说了。幸好你没有跟她两情相悦,要不然万一你俩真在一起了我可能真的会跟你绝交。”余响便把刚才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话告诉了他。
“放心吧,没有这个可能。”江辞给他喂了一颗定心丸,“你怎么不接着问了?”
余响一愣:“问什么?”
江辞:“那个人的名字。”
“这是能问的吗?”除了方才顺口开的玩笑,余响本意是真没想深挖,但江辞这么一说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很想知道吗?”
“这……”余响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和道德在打架,打的难舍难分。
“未来某一天你就知道了。”好在江辞很及时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行吧,我等你自己告诉我的那天。”余响长出一口气,“你吃完没?吃完回家了?再晚陈晓美女士该发飙了。”
“嗯。”
翌日。
范正清果真说到做到,在上课的时候抽查了作业还叫了好几个人起来讲题——不过为了提高效率,更多的其实是叫起来报答案。
但由于江辞的答案昨天在班里的广泛传播,被叫起来的人正确率意外地高。
不过这毕竟是带回家完成的作业,有水分实属正常,范正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开始对答案了。
“余响,江辞去哪了?”大课间时正准备趴下补觉的余响被一道女声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