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清放了话说明天上课要讲解假期的数学作业, 大概率还是采用前几天那个模式。
这个噩耗成功击垮了一大批就堵他不检查的学生,于是下课后范正清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掏出了带回去是什么样带回来还是什么样的卷子, 十分狼狈地到处找别人的借来抄。
“余哥!你醒醒啊!你数学试卷一定写了对吧!江湖救急啊!”张淼确认了好几遍范正清已经走远后就像一阵风一样跟方承羽刮到了余响座位边上,可怜兮兮地企图叫醒已经困的人事不省的余响。
“吵死了,你们哪次不是江湖救急……哪有那么多急给你们救……”余响艰难地眯开眼, “在抽屉里自己翻。”
“还得是余哥你靠谱!”张淼感动到快要落泪了,“不像老方旅游到忘乎所以作业动的比我还少。”
方承羽无语:“你没旅游也只写了这么几个字就别说我了吧。”
“好好好咱俩半斤八两,不然咋能做同桌呢。”张淼猫着腰低着头在余响课桌肚里找假期做的那几张卷子, 却因为光线不足怎么也找不到,“找不到啊余哥……”
余响这回是连眼睛都懒得睁了:“反正就在里面,你自己努力。”
张淼无奈,只得是又凑近一些,半边脑袋都要贴上余响的腹部了。
“别找了。”一道冷淡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江辞,但出于礼貌,张淼还是抬起头直起腰对上了江辞的脸:“?”怎么个事?
莫非是要阻止他抄作业?
虽然以往江辞从来不管这种闲事,但难保他今天突然想管。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心里不禁警铃大作。
但令他大跌眼镜的是,江辞只是拿起一叠试卷递到他面前:“他答案跟我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