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长话短说。”陆子扬眼一闭心一横,“高二刚开学那会儿有人看见余响你偷偷尾随在江辞身后好像想要对他图谋不轨。”
余响眉头皱得老高:“这什么鬼形容?什么叫偷偷尾随图谋不轨?这肯定是他哪个小迷妹看到然后添油加醋了一番传出来的吧?”
徐天浩:“所以真相是?”
余响没好气地一摊手:“还能是什么?他家住我家隔壁我俩回家路线是一样的啊,再说了他不是骑单车么?我两条腿能有他两个轮子快?”
徐天浩摩挲着下巴:“那不好说,毕竟以你的短跑爆发力……”
余响及时打断了他:“总之没有这回事就对了,不信你问江辞。”
江辞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的确,而且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欺负他,他对我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表面上威风。”
余响:“……”虽说是很有说服力的澄清,但是怎么听着就这么让人火大。
而江辞这番话语出惊人,那几个人显然都惊了,大概是很难相信江辞如此斯文安静的外表下居然会是比余响还强势的人。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吗?”江辞接着问。
陆子扬:“上学期有人看到你们进了同一个厕所隔间,然后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他话音刚落,余响就极其不自然地重重咳了三声。
为什么这事还能被人看见?那天不是刚好轮到他们年段跑操吗?其他人不应该都在操场吗?
最重要的是他当时明明已经确认过周围应该没人了。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