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关门的轻响,江辞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个人习惯。”
“喔。”鉴于江辞奇怪的习惯有很多,余响也就见怪不怪了,干脆就没再多问。
江辞的书桌很大,收拾的也很干净,供两个人一起写作业完全没问题。
余响把带来的试卷随便整理了一下,右手食指的指节抵在唇上,很认真地思考着应该先从哪一套开始下手。
身旁的椅子被拉开,一阵带着江辞身上独有的清爽气息的气流拂过耳边,打断了他的思路。
余响便转过脸去,顺口问道:“你作业写完没?”
“还没。”江辞坐下后又把椅子往前调整了一下,期间瞥到了余响的表情,“很惊讶?”
“只是有点,我以为你今天下午在咖啡厅就写完了。”
“如果你肚子饿的再晚二十分钟我应该就能写完。”
余响:“……”怪我喽?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好端端要来你这写作业?”余响静静地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江辞继续开口,忍不住道。
“原因不难猜。”江辞用铅笔在题目给的图上画了两条辅助线,“自己送上门来,多半是有求于我。”
余响总算是决定好了要先做那一套,边想着拿笔边答:“你这个措辞就很有问题,什么叫——你还有多余的笔吗,我好像忘记带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