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开心的,跟他聊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江辞微微点头,不假思索地应道。
余响闻言一脸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强调说:“是我跟他聊了很多,你跟个哑巴似的就没说过几句。”
江辞不紧不慢地回:“我想说的恰好跟你说的一样,我认为没有说第二遍的必要。”
“那也不能成为你故意装哑巴假装自己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的理由。”
“那只是你先入为主的臆想。”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长这么大了还老是动不动就在那幼稚地互掐,能不能成熟点。”陈晓美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别在那杵着了,过来一起坐着聊聊天。”
坐在长辈堆里聊天一般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余响这会儿已经在想要怎么找借口开溜回家了。
然而江辞先他一步开口道:“我先上楼写作业了,您们聊就好。”
余响一惊,当即转过脸对他投以一个二分疑惑八分震惊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故意的?”
后者回以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随后就一手插着兜,悠闲地迈步离开了客厅。
余响拧着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江辞上楼,回过神后急中生智,立马转头对家长们道:“我下午那个数学卷只写了一半,不写完我晚上睡不着,我先回去写。”
这种理由当然不会遭到拒绝,陈晓美也只是多叮嘱了一句“不要边写边玩手机”就放他回去了。
以往按照这个发展,余响这一回去就不会再过来了,但偏偏今天就跟哪根筋搭错了一样,在他消失在几人视线的几分钟后,他又抱着一摞试卷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陈晓美刚塞进嘴里的葡萄都忘了嚼,含糊而又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