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有朝气嘛。”洛芳笑着回答。
“没有朝气,只有怨气。”余响挣扎无果,已经开始消极抵抗了,“江辞你手不酸吗?”
“还好。”
“但是我脖子酸。”
“哦。”
“我还腰酸。”
“哦。”
余响忍无可忍:“你不准哦了!快点放手!”
江辞冲他伸出一只手。
余响:“干嘛?”
江辞反问道:“不是你说让我擦回来?”
余响瞄向了江辞那只白净好看的手:“……你要现在擦啊?”
“不然?”江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准备好了吗?”
余响深吸一口气:“你擦吧。”反正你手也不脏。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根本不是手脏不脏的问题,问题在于江辞的手在碰到他的腰侧的时候特别痒。
偏偏洛芳和陈晓美就在前面,他又不敢叫出声,只能硬憋着。
“行了,一笔勾销。”江辞收回了手,同时也松开了抓着余响的那只手。
重获自由的余响立马坐直了,警惕地看着江辞:“你说的啊,不可以再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