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随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题上, 但还是没忍住嘀咕:“我看不是教不了,是根本不想教吧。”
毕竟这种模式在一部分人看来不是促进共同进步, 而是像带了一个拖油瓶,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也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在尽自己所能帮助偏科的同学,同时自己也在给人讲解的工程中感悟到更深层次的知识的。
宁安妍很显然属于前者, 而江辞则是后者。
“别光顾着蛐蛐别人,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江辞提醒他道。
“知道了。我就是在想三水怎么办,要不然你……”
“我的精力只够帮你一个。”江辞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他要是有需求也可以来问我,只要有时间我都不会拒绝的。”
“……好。”余响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憋句好话出来感谢一下江辞,但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憋出来句:“你是个好人。”
江辞听到这话发出了一声轻笑:“好人卡我收下了,写你的题。”
由于六月初高考他们还得放假,因此他们的五一假期被砍的只剩下了三天。
作为一个每天朝六晚十的苦命高中生,这三天余响已经规划好了——睡觉、睡觉、睡觉。
但第一天这个美好的规划就被陈晓美女士给无情地破坏了。
早上九点三十分,余响就被枕边嗡嗡震动的手机给强行唤醒。
他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接通电话后又闭上眼:“老妈我今天放假我要睡懒觉你不要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