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道题我确实不会做,也没有什么思路,你还是叫别的同学吧。”余响虽然心里也对范正清这种形同pua的教育人的方式感到不满,但他很清楚这位老师平时最好面子,人也比较骄傲,要是今天让他太难堪对他们全班不会有什么好处。
再所以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主动开口将话题挪回到了正题。
“行吧,不会我也不勉强,希望你接下来的时间能够认真听课。”范正清当然不傻,马上顺着他的话道,“但你得叫个人来替你讲。”
余响:“?”都这样了您还得整这出?
“范魔王够狠啊,他自己再随机抽一个不就完事了?非得叫余哥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张淼忍不住跟坐旁边的方承羽吐槽说。
学生叫人和老师叫人区别最大的一点就是前者容易得罪同学,而后者则没什么事,反正老师向学生提问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学生叫人一般只敢坑熟人。
“你还是先祈祷余哥别把我俩喊起来吧。”方承羽人都要僵了——因为那道题他也不会。
而论余响在这个班最熟的人,他和张淼绝对算得上。
“不不不老方,你忘了还有一个人。”
“谁?江辞?”方承羽恍然大悟。
对啊!余响现在跟江辞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了,而且第五题虽然对他们这些数学菜鸟来说是灾难,但对江辞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吗?
于是乎这俩棒槌齐齐回头冲余响挤眉弄眼,暗示他快点叫江辞起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