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
江辞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但跟在了余响身后,看起来是真的打算跟他一起去丢垃圾。
余响强装镇定地走了几步,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回过头就是一顿输出:“你干嘛非得跟着我?”
江辞:“我没有要跟着你。”
余响:“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江辞淡定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丢垃圾,刚好顺路。”
余响瞅着那张纸,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怼。
“还有就是七班那谁在你刚才休息的时候已经状似不经意地在我旁边路过三次了。”江辞慢悠悠地继续说,“现在疑似在你的右前方守株待兔。”
“谁?”余响茫然地按江辞所说的方向投去视线,仔细瞅了一阵才看清康景辉在冲他疯狂招手,当即嘴角一抽:“……是他啊。”
上次打羽毛球被江辞血虐的家伙。
“嘿!又见面了!”康景辉一跟余响对上视线就拎着羽毛球拍跑了过来,“打球吗?刚才就想问你们来着,看你们那俩小气包朋友在就没过去。”
余响在听到“小气包朋友”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应该是张淼和方承羽两个人。
他心说那俩其实已经够大方了,真正的小气包应该是此时站在他旁边的这位看起来就没什么好脸色的哥们。
他甚至合理怀疑江辞是为了防止他半道被拐去打球才硬要跟上来看着他的。
“不打。他累了。”江辞扫了康景辉一眼,开口道。
“累了?你们不就跑了个一千米吗?应该早都休息好了吧?”康景辉是个一根筋,而且话还多,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出来了:“我还看见他跑完就一头扎进了你怀里呢,你们都抱那么久了还没恢复好?”
余响抓着水瓶的手指收紧,被挤压的空矿泉水瓶发出了略有些刺耳的“刺啦”声:“……请你把这一段忘掉好吗。”
康景辉不明觉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