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开的免提。”江辞说着便将手上拿着的体温计递给他,“先测一下体温,看看退烧没。”
“应该退了,我感觉好多了。”余响如此答着,却还是听话地伸手接过,塞到了自己的腋下。
在等待测温的那几分钟,两人顺势都在床边坐了下来。
余响还是不太敢用力坐,坐下去的时候只好把重心放在没打针的那半边,因此坐姿看着有点倾斜,偏偏江辞又坐在旁边,乍一看就像他故意在往江辞那边靠一样。
“为什么不肯来我家住?”江辞问。
“我……”余响总不能说自己立的fg不能随便倒,话锋一转就成了:“我觉得太晚了,很打扰你们。”
“我也没那么早睡,不算打扰。”江辞淡淡地说完,“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不久你的其他症状就要爆发了,下午最好还是请假休息比较好。”
“什么症状?”余响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除了打过针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好像也没有别的不适——就连头晕头疼就好多了。
他个人认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江辞给气好的。
“咳嗽流涕鼻塞头晕。”江辞不假思索地回答说,“等你吃完药之后还会受到药物作用容易犯困。”
“真的假的?但是我现在感觉很好啊。”余响已经很久没有感过冒了,都快忘了感冒是怎样的流程了。
“是真是假你验证过后就知道了。”
当日下午。
“……我现在相信是真的了。”余响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生无可恋地对着空气感叹道。
鉴于之前“不听江辞言吃亏在眼前”的前车之鉴实在太多,余响这回听了一次劝,还是请假了。
但他请假不是在家休息,而是占用了江辞的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