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使尽浑身解数挣扎着:“我不要打针!”
江辞牢牢地扣着余响的手不让他走。
“啊?不会吧?这么大个人了还怕打针?”正在开单子的医生被这动静给震惊了一下。
江辞淡声替余响解释:“他有点晕针晕血。”
余响小时候也发过一次高烧,当时去的是一个小诊所,要打吊瓶,当时给他扎针的护士手法不行,连续失误了好几次,从此就给余响造成了晕针晕血的心理阴影。
所以从那以后不管大病还是小病他都是去医院,但这毛病还是存在。
“没事的,屁股针他看不见。”医生麻利地开好了单子,将临时就诊卡拔出来给了江辞,“几十秒的事,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
余响还是拒绝:“我不要打针——”
“打针好的快。”那医生温声安慰他,“你要学会克服它,你之后体检肯定也是要抽血的,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接触针和血。”
一听到“抽血”,余响脸色又不由得白了几分,眼里仿佛写满了恐惧,但好歹是没那么抗拒了:“……一定得打吗?”
“来都来了。”医生起身朝他走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单子也给你开好了,当然得打了,快去吧,打完早点回家吃饭。”
三分钟后。
余响望着护士手里拿着的针头,只觉得浑身僵硬冷汗直冒:“护士姐姐你能不能换个小点的针?”
负责给他打针的那位护士闻言看了一眼手里的针,不解道:“这针也不大呀,再小就是给小朋友打的了。”
余响毫不犹豫道:“那就给我换小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