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余响摇了摇头,“我跟江辞一样,也睡过头了。”
“哪有这么巧的?我看你想不出理由了看人家这样说也有样学样吧?”谢文辉冷哼一声。
“千真万确啊主任,不信你问他。”余响一看他不相信自己,心下一急便抬手指向了江辞。
“他怎么会知道?我看你是脑子不太清醒,昨天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是真的。”江辞往他们那走了两步,很坦然地对谢文辉说,“他昨天晚上也没有熬夜打游戏,只熬夜写了数学作业。”
谢文辉:“?”真的假的?今天太阳哪边出来的?
他用审视的目光将余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接着又转头很认真地江辞说:“江辞,他要是来的路上威胁你帮他做假证你就大胆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他不敢动你的。”
余响一脸震惊地望着他,头顶仿佛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谢主任你清醒一点啊,谁特么有能耐威胁他啊?
“他昨天在我家住的。”江辞镇定地解释。
谢文辉忽然明白了什么,转回脑袋瞅着余响:“所以是你害人家睡过头迟到的?”
余响心虚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半边脸:“……”也可以这么说吧。
事情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只能说他昨晚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的睡相经过这几年的进化,有所进步——只不是不是往好的方向进步。
他以前好歹只是习惯抱着东西睡,而这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他不仅抱着江辞,更要命的是一条腿还非常狂野地架在他身上。
当然最恐怖的是那时候已经是七点十多分了,除非有任意门,不然无论如何都会迟到。
“五个闹钟都没能叫醒你,你抱着我我也动不了。”这是他醒来后江辞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你的睡眠质量好的可怕。”
余响表情麻木:“……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