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余响深吸一口气,答道。
“你爸他就是发神经,我刚才已经帮你扇回去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你也知道他这人就这样……”
“他有打过你吗?”余响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
陈晓美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回道:“没。他也不敢。”
余锦盛平日里虽然一发怒就喜欢摔东西骂人,却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人,今天会给余响一耳光她也完全懵掉了。
“那就行。我先过去了。”余响显然不太想继续在家里多待,直接开门出去了。
临近十一点的夜风微凉,吹散了他脑子里不少混沌。
被家里的酒气熏的难受,出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顿时舒服了不少。
余响抬头朝隔壁的房子望去,心情又更复杂了。
这个点江辞肯定还没睡,要是过去大概率是要跟他打个照面。
……好丢脸。要不然还是睡门外算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有一阵冷风吹过,吹的他打了一个寒颤。
于是乎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决,一鼓作气敲响了隔壁家的门。
门很快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从里面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