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江辞和康景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方承羽:“?”
不是我问的是他怎么你俩在这不行上了?
“你们不是跟六班的打比赛来着吗?不回去不太好吧?”余响干笑着打圆场。
“比赛已经结束了啊,徐天浩最后一个极限三分球,咱班赢了。”方承羽不假思索地回答完又转头看向了江辞他们:“所以为什么不行?”
“他已经答应跟我打了。”江辞不紧不慢地回道。
“那多大点事,轮着来不就行了?”方承羽略带迷茫地眨了眨眼,顺道瞅了眼康景辉:“那你又是为什么在那说不行?”
康景辉:“哦,因为我知道余响已经跟这位……这位哥约好了啊。”
他刚才忘了问江辞叫什么名字,说到称呼那就卡壳了,憋了一会儿后才用“这位哥”来代替。
方承羽满脸无语:“那他自己长了嘴可以自己说……”
“助人为乐嘛。”康景辉挑起眉,“对了,你叫什么——嘶,等等。”
他本是想趁机问问江辞的名字,这会儿却越看江辞越觉得眼熟:“我怎么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同一个年段又在同一层有个几面之缘很正常吧?”张淼歪着脑袋说,“这句话都多老的梗了居然还有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