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个过程中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搔的他脖子痒痒的,再结合江辞刚才那句“尤其是毛毛虫”,余响的表情也就越发扭曲。
他甚至没有勇气伸手去摸或者扭头去看。
不知道是什么就越容易引发一些不太好的遐想,他硬憋着一口气,脸都快憋绿了。
而这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江辞发出了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笑,不许笑。”余响看着江辞嘴角还没消散的浅淡的笑意看急眼了,“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有。”江辞笃定地回答。
余响听到这个回答后心都凉了半截:“……毛毛虫?”
“只是被风吹落下来的花瓣。”江辞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但保不齐下次会是什么。”
“是花瓣你不早说。”知道是虚惊一场后余响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才得以放松。他幽怨地望向江辞,有种想骂又不知道怎么骂的无力感。
这人还是这么讨厌!
“看你嘴硬又害怕的样子很有趣。”江辞也不藏着掖着,很直接地就承认了。
余响从鼻腔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大步朝江辞那走过去,绿着脸很僵硬地对江辞道:“你伞下空间挺大的,腾个位置给我。”
江辞:“不是说真爷们不撑伞?”
“你幻听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鬼话。”余响二话不说就钻到了江辞的伞底下,想都没想就回答说。
“但你说过意思差不多的话。”江辞目视前方,淡声回答。
“我……”余响卡壳一瞬,而后努力给自己圆了回去,“我刚才表达有误,这个行为根据实际需要不分男女。”
“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江辞说着转过脸来,抬起空闲着的那只手朝余响的脖子那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