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响死磕的那道题,刚好就是那种最后压轴的难题。
“你少看不起人了,考第一了不起啊。”余响听得是眼皮子直跳,咬牙切齿地回道。
“不是看不起你,是因为你基础比较差。”江辞面容平静地实话实说,“随便你。反正下次考试物理不及格被老师找上的人不是我。”
余响:“……”
有些人就是这样,生了一副精致好看的皮囊,却偏偏长了张说话这么欠揍的嘴。
“所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余响被气昏了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江辞指的是什么:“什么怎么样?”
“晚上一起回家。”
“回就回。”余响心说我倒要看看到底怎么个事,眼一闭心一横地就答应了。
“好。那下课了等我一起走。”
“知道了。”
高一高二的晚自习都是三节课,而最后一节晚自习蹲班的还是他们的物理老师。
为了挽住自己面子的余响最后还是带着那道题上讲台找了他们物理老师,让他为自己讲解。
其实他知道江辞是对的,自己是听不懂老师讲的过程的,但是他就是想跟他对着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是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肯服输,所以纵使他听不懂全部,他也很努力地在尝试理解,到最后居然听懂了一小半。
余响拿着练习册回到座位,刚一坐下就看见桌上有一张疑似纸条的科作业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