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舌尖扫过伤口时,沈楼尘的身体猛地一僵,后颈的疼混着alpha本能的燥热,顺着脊椎往四肢蔓延。
他咬着牙把符叙抱得更紧,指腹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心里反复念着:不能标记他,绝对不能。
如果自己不能标记符叙,那不如让他来标记他,只要他的信息素能稳住符叙,只要符叙活着,只要能好起来。
紫金色的花香突然变得浓烈,顺着符叙的呼吸,缠上沈楼尘的红酒味信息素,两股气息像缠绕的藤蔓,在房间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光粒从细碎变成团,裹着两人的身体,连地板上的影子都泛着暖光。
符叙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不再发抖,只是抱着沈楼尘的脖子不放,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还在渗血的腺体,像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沈楼尘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变得水润,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符叙脸颊上的泪痕,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符叙,你可别后悔。”
沈楼尘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他只知道现在怀里的人是暖的,是活着的,这就够了。
他抱着符叙躺回床上,用被子把两人裹紧,符叙还在无意识地蹭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像个睡熟的孩子。
沈楼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他不敢睡,怕自己一闭眼,符叙又会出事,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遍遍地看着符叙的脸。
睫毛很长,鼻尖小巧,嘴唇的形状很软,明明是个那么好看的人,却总把自己看得那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