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纹路他绝不会认错, 上一次见符嘉驰时, 对方后颈腺体处若隐若现的就是这种颜色。
当时他还疑惑, 符嘉驰已经是一个a级alpha,为何要注射变异基因药剂,毕竟那东西对腺体损伤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信息素永久紊乱。
现在看着这枚鲜活的腺体, 所有疑问瞬间串联成一条冰冷的线:
变异基因破坏腺体原有结构, 再用大量抑制剂压制副作用,既能让腺体保持基本功能, 又能降低切除时的排斥反应。
廖佳致收集这么多alpha腺体,甚至改造异种alpha,根本不是简单的收藏, 而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腺体移植实验!
可是……这种腺体, 他要一直给谁呢?
只不过是一些a级alpha腺体,甚至没有s级, 除非, 是被移植者承受不了s级alpha的腺体, 那么, 是beta, 还是劣质alpha?抑或是……oga?
来不及细想, 助理已经打来了电话。
“家主,廖老爷的车已经到老宅门口了,您得尽快离开!”助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急促的电流声。
沈楼尘猛地回神, 视线扫过墙上密密麻麻的玻璃管,最终落在实验台角落的几个深色药剂瓶上。
那瓶子上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暗红色的划痕,他迅速抓起几只药剂塞进西装内袋,玻璃瓶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转身时,手机手电筒的光扫过那些被铁链锁住的异种alpha,他们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喉咙里的“嗬嗬”声像是在求救,却被沈楼尘强行压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