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要是丢了,他以后还能靠着什么撑下去?
他不敢去找沈先生帮忙,沈先生那么忙,肯定不会管这种“小事”,说不定还会觉得他麻烦,要是再让沈先生知道他丢了东西,还要麻烦沈先生派人去找,沈先生会不会觉得他很讨厌?会不会后悔今天替他出头?
符叙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哭声压得很低。
可别墅里太安静了,他压抑的哭声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沈楼尘刚和宗远通完电话,交代完明天要跟进的工作,就听见楼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沈楼尘皱了皱眉,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这oga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睡觉哭什么?
沈楼尘走到符叙房门口时,哭声更清晰了。他抬手敲了敲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哭什么?大半夜的。”
房里的哭声瞬间停了,过了几秒,门才被轻轻拉开一条缝,符叙红着眼睛站在门后,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沈、沈先生……”符叙的声音带着哽咽,不敢抬头看他。
沈楼尘推开房门走进去,目光扫过床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了?”
“没有……”符叙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的长命锁不见了……就是兰婆婆留给我的那个……可能下午在酒店和何星瑜争执的时候,被扯断弄丢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生怕沈楼尘会生气。
沈楼尘回忆了一下,才想起符叙脖子上确实挂着个灰扑扑的锁,他看着符叙通红的眼睛和颤抖的肩膀,心里莫名堵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