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尘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烦躁,不是厌恶,更像是……
不爽。
鬼使神差地,沈楼尘走过去站在符叙面前:“起来。”
符叙收回手,慌乱抬头,沈楼尘才看清符叙的模样。
眼睛还是红的,像刚哭过,眼眶微微肿着,嘴唇因为早上咬得太用力,还留着淡淡的齿痕,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口有些皱,衬得整个人脸色更苍白。
“沈先生……”符叙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怯意,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楼尘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烦躁更甚:“今天跟我出去。”
符叙愣住了,眼睛猛地睁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我……跟您出去?”
明明刚刚沈先生还那样盛怒,让他滚出去。
“不然呢?”沈楼尘别开眼,故意找了个借口,“你自己在家,饿死了更麻烦,况且这种局,都要带上自己的oga,我们已经结婚了,没必要遮掩。”
他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带符叙去只是为了“不麻烦”和“不遮掩”。
符叙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好的。”
“让管家给你准备衣服,别穿你自己的。”沈楼尘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