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您。”符叙说。
沈楼尘这才放心似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符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符叙是被阳光晃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沈楼尘的怀里,对方的尾巴还缠在他的脚踝上,呼吸平稳,脸色也比昨晚好看了些。
符叙小心翼翼地挪开沈楼尘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走到厨房,符叙把宗远送来的粥加热,又煮了两个白煮蛋,还温了杯牛奶,等一切准备好,他端着托盘走进卧室,沈楼尘刚好醒了。
“沈先生,您醒了?”符叙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好的牛奶递给他,“您先喝点牛奶,其他的马上就好。”
沈楼尘看着他递过来的牛奶,眼神突然变了。
那眼神很冷,不是昨晚那种带着疲惫的冷,是那种他刚来时见过的沈先生那样,像冰一样的冷意,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点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符叙的手顿在半空中,心脏猛地往下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楼尘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极大,捏得他手腕生疼,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楼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尖刺,“我们……住在一起?”
符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可远比不上心口那瞬间被揪紧的疼。